恶狠狠的低骂一声,直至将整根肉屌都摩擦的湿腻泛光,棒身连带着龟头都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清冽黏汁,屠刚才用手扶着龟头,在裂开的湿黏蜜鲍中戳戳点点,蓦然间他脸色一紧,顶端的龟尖抵到一处湿热无比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凹陷,微微一沉腰。
“呃嗯......”
巨大的胀裂感让被禁锢住的云晚裳有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错觉,下意识地闷哼出声,而屠刚则是脸色一抽,狠狠的骂了一句。
“肏,真他娘的........爽啊啊啊!”
伴随着抽冷气般的叹息声,塞满钢铁般的粗壮熊腰持续下沉,硕大的龟菇破开层层火热黏润、又湿又紧,如同钻开新长成的血肉般,“咕唧”一声,整颗龟头瞬时没入其中。
“啊!!!爽、爽爽爽.......”
龟头棱子被湿热的嫩肉又韧又紧地套刮上来,肉紧无比,肌束鼓坨的雄躯一紧,霎时缩腰收卵,就连黝黑的屁眼儿都用力地缩了起来。
“哈啊!”
男人昂首朝天,掐住柳腰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吐出一口来自灵魂深处的哦圆叹息。
而被近乎于鹅蛋大的龟头侵入,云晚裳只是在起初的一声闷哼后,就用牙齿紧咬着红唇,撇过了脸去,一张带着英气的绝色俏脸,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稍稍泛起了一丝晕色。
“哦哟哟哟......老十六啊,唔唔唔,可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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