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
要让高塔中的公主放下不知所谓的坚持,就得在她的面前将前来救援的骑士逐个杀死。
要让鸟笼里的夜莺舍弃回到天空的希望,就得给它系上结实的脚链、再剪去它的翅膀。
“他”肯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任何回归现实的机会,只是在按部就班地研磨着“我”,好让“我”这个玩具一步步地变成“他”最钟爱的形状而已。
——但事已至此,想明白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早上醒来后洗漱、吃早餐,然后去工作,在喧闹中开始和结束一天的业务;周末在家里休息,听着家人的唠叨用手机消磨时间;偶尔和旧友在酒吧或餐饮店会面,就着平时没机会吃的料理把不认识名字的酒送下肚……这些惯常的人、事、物,如今全都距离“我”十分遥远。
翘班的日数怕是已经够得上辞退了,手机之类从误入这里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而就算是关系再密切的亲友,也认不出眼下这个不仅身娇体柔、还被盛装打扮着的“我”吧。
所拥有的,只有这副按照“他”的喜好被肆意改变了的躯壳,这身由“他”给予、看似衣装的华丽牢狱,以及在这因“他”而生的空间内那微不足道的一点自由。
——不,事实上,连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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