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衣内侧的束手袋虽将一双纤臂收在里面,感触却也不像皮革或胶那样坚韧结实,反倒如同丝织品那样柔软。
将双腿约束在一起的丝袜甚至薄得有些透肉,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脱线崩裂。
这身衣装怎么看都不如变化前结实,让人觉得即使以现在这副娇弱身躯也能轻易扯裂、脱去——可不知怎么地,就是无法挣脱。
如果是沉重的金属、坚韧的绳索、厚实的皮革……诸如此类的、以这副小身板根本无力破坏的拘束具,反而能让人死心,放弃挣扎乖乖地待着。
可自己这身“衣服”偏偏不是那样。
好比这塞口物,不过是从紧身衣领口延伸出来的、贴在下脸颊的一块薄布,只是绷得极紧,才把两片嘴唇恰到好处地压在一起。虽然让人无法分开嘴唇、说不出话,却给人一种好像只要再努力点就可以让布料松脱、恢复语言能力的感觉。
然而,无论“我”挣扎得多么激烈,也不见它有分毫损坏、移位或是松动。
裹着身体的整套服装,几乎都具有这种性质。
给人感觉好像很薄、很脆弱、似乎稍加用力就能破坏,实际上在挣扎中也多次发出过几欲崩裂的声音,让人觉得好像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破开这层“衣茧”,重获美好的自由。
所以“我”才无法停止挣扎。
谁要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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