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楼上的雅间,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夜景,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桌子上却摆了两副酒具。
尤里卡丝毫没有什么女士优先的讲究,径自坐上了房间里唯一一张沙发。
我也没必要故作纯真地问我该坐哪儿了,我稍稍整理了一下礼裙的下摆,侧身坐在了尤里卡的腿上。
“哦呼~”
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压在尤里卡的腿上时,他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
稳住心神驱散抗拒感,我虚若无骨地斜靠进尤里卡的怀中,揽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腰肢上。
虽然不情愿,但我也是学习过如何取悦男人的。现在对尤里卡提供的这套“服务”,其实是预备给我未来的丈夫,或者说至少是丈夫候补的某个或某些人的。当然,所谓的丈夫也是逢场作戏,无非是一个家族出一个人,把对方的家族拴住的仪式。因此,这套技术无论对谁施展,我都不会有什么抵触,唯独在铃音的面前做这种事,让我本能地感到羞耻。
我把头倚在尤里卡的肩上,唇际呼出的吐息拂过他的侧颈,每一次都能激起尤里卡的一番颤抖。
“井上先生,需要小女子为您斟酒吗?”我问道。
“不用劳烦深月啦。”尤里卡大大咧咧地笑着,左手撩起斜摆裙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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