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被我灌入薇尔的口中,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薇尔的嘴角流淌在已呈现污黄的婚纱上,将其重新染白。
咕咚——咕咚——
薇尔将我让渡过去的精液全部喝下,又献出舌头与我深吻许久。
我们的身体彼此交缠,肌肤被汗水、精液与爱液粘合在一起,在这发泄原始欲望的热吻中,我们俩不知交替潮吹了多少次,一如想把对方标记为自己领地的野兽。
直至我们都精疲力尽,薇尔才幸福地靠在我肩头,感动地说:“姐姐真好……谢谢姐姐给薇尔的惊喜……”
“惊喜?”我不解地眨了眨眼。
“嗯!”薇尔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哥哥悄悄告诉我的,如果我能自己把哥哥的肉棒弄出来,姐姐就会奖励薇尔一个热吻~”
我愕然当场,好似被一盆凉水从上到下浇了个透。
这孩子……一点儿都没怀疑我欺负她的动机吗?甚至把我因嫉妒和扭曲在她身上施以的折磨看作是奖励?
或许薇尔确实有抖m的一面,但单凭受虐心真的能信任我到这般地步吗?
“喂喂,别光顾着感动了,要把我晾着吗?”尤里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指了指自己不断流淌余精的肉棒,“口交就是要把清理做完了才算结束啊。”
“好的哥哥!”
薇尔从我怀里起身,开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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