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最担心被看到的下体,则是被鼓起的肚子挡了个严严实实。不过比起淫水不止的下体,被灌了满腹精液、被尤里卡顶一下就会泛起一层波涛的精液膨腹到底哪边更丢人,我也难以分辨了。
信使小姐姐一副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慌张表情,尽管这个家的所有主人都在门口,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交件了。
主人在后面一个劲儿地抽送肉棒,摆明了是不打算和信使说话了。
“我是……呀!尤里卡主人的……性处理……女仆,主人……噢噢——主人让我来……咕呜呜……帮主人签收……啊呀!”
我想要强做微笑,但持续刺激我后庭g点的肉棒强硬地改变了我的表情。从开门到现在,只有最初的几秒钟我能看清信使小姐姐的脸,随后就因高潮而露出了啊嘿颜,一笑起来更显痴态了。
“啊……好的!”信使小姐姐慌慌张张地翻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糟了。”主人突然说道,“我忘记带笔过来了,深月,回去拿笔吧。”
主人口中的“回去拿”当然是指的是我一边被他干屁穴一边爬回去取笔。
“用我的吧!”信使小姐姐当即把自己的笔拿出来递给了我,看样子她是一秒也不想在我家门口多待。
我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全名,将笔和收条返还给信使,她几乎是把东西抢回去的,完事之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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