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珉浩朝着副官所指的方向,发现了被打得昏迷的朴灿熙。
“她还活着?”
“呼吸、心跳稳定。”
“把她送到医务官那里。”
“是!”
“收队!”
朴灿熙被打扫完冲突现场的士兵们用担架抬着离开了主厂房。
第二幕
意识模糊状态下的朴灿熙只记得自己被搬来搬去,途中被强硬地掰开齿缝递喂了些许流食,偶有身穿医生袍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操作着什么,在不知名药物点滴注射到自己体内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暖感觉沿着肌肤游上大脑,将漂浮在意识海洋岸边的朴灿熙拉回陆地。长时间未工作的眼皮逐渐睁开,重新迎接世界,眼泪便裹挟着酸痛而来。独窗的纯白病房内,晨风轻轻吹动着窗纱,来自远方的候鸟在枝头歌唱着春天,一切的一切若是没有把朴灿熙拷在床头的手铐则该是多么美好。
窗台上的收音机里播放着自己在半昏迷中不知听了多少遍的新闻,广播的内容虽然无趣但好歹能帮她了解到废弃工厂被安排的结局。朴灿熙抬起手臂检查自己身体,脱下外表这身微薄的白色病号服,绷带绕过小腹穿过下体把臀部与大腿裹得严严实实,凑近细嗅可以发现上面正渗出淡淡的苦涩药味。
病房的门虚掩着,走廊外的零星的脚步声很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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