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桥接过手杖与琼乐一前一后走进公墓。
墨绿的草坪一望无际,零零散散的观赏树栽种在整齐排布的白色墓碑间,地上不时有一堆堆整理到一起的枯枝与落叶,远处偶尔传来自然公园中的鸟鸣。由于临近国庆日,在检阅军队活动结束后国家重要官员与将领会去到各任(驻)地的国家公墓进行悼念演讲活动,而作为首都城市圈内最大的公墓,过些日子这里将会迎接公国领导人与国家法理上的主人莱顿大公,所以公墓正处于戒严状态非军方人员无法入内,这也是公墓里不见人影的原因。
“你的亲生父亲琼时海当年在我手下服役,我们小队隶属于陆军特战部,主要职能是执行国家反恐灭匪任务。”
“这是应该对我说的吗?”琼乐的语气冷冰冰的。
“我转文职后经历了军改,以前的小队早就解散了,现在特战部的情况我一头雾水,有什么不能说的。”希桥望着远方,眼角隐隐有泪光闪过,属于自己的时代终究已经过去。
之后一路无话,不久后,希桥站定于一个墓碑前。墓碑上醒目地写着国家反恐英雄琼时海之墓几个字 ,旁边是出生日期与死亡日期。
“时海下葬时你还小,这里埋着的是他牺牲时穿的作战服,至于骨灰则按他的遗愿交付给海军撒入外海。”希桥蹲下身子,擦拭着墓碑上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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