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可能吧,没有人在乎。
罗恩蹲下身子,看着被倒吊了整整一晚、眼中布满血丝的腓特烈大帝,冷笑着问道:“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么?”
“咳……咳……”腓特烈大帝的眼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锐气,空洞且无神。
罗恩露出了一副满意的微笑,移开了水位已经减半的水槽,拉动一旁的拉杆让腓特烈大帝狠狠地摔在地板上。这一次,罗恩取下了将她四肢勒得淤紫残破的镣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带锁的硬皮项圈。
腓特烈大帝明白,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就不再是一个被俘的囚犯,而是一个比阶下囚还要更加低贱、更加卑微、更加寒微的……母狗。
“啧啧啧,看看这些淤伤,肯定很疼吧?”
罗恩伸手捏了捏腓特烈大帝红肿的屁股肉,让她发出一声低沉而又痛苦的哀嚎。
精神在崩溃边缘的腓特烈大帝终于屈服了,低声下气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口中吐出:“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泛白的双唇纠结地轻动着,腓特烈大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几个羞耻的字眼缓缓从喉舌中艰难地挤出:“求求你……”
“大声点~”
“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罗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从一旁的箱子中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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