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看他这副怂样,鼻子里哼了一声。
弯腰从床边的紫檀衣箱里拎出两件东西来——一件红色绣金线的肚兜,一条同样颜色的亵裤,都是昨夜被王老汉扯下来随手丢在床角的。
她拎着衣带在指尖转了转,随手往王老汉头上扔过去。
肚兜正扣在他脑袋上,遮住了整张脸。亵裤搭在他肩头,裤腰上的金线绣花还泛着淡淡的水光。
“拿去洗了。去后山灵泉边上洗,洗不干净就等着挨揍吧。”
王老汉把肚兜从脸上扯下来,低头瞅了瞅手里那两件红色的小东西。
肚兜料子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几朵金色的莲花,摸在手里滑溜溜的,还带着她身上那股幽香。
亵裤也是红色纱料,薄得透光,裤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丝绳,绳头上缀着两颗小小的玉珠。
他把肚兜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一口气——蜜液干涸后那股子腥甜混着香汗的气味,还有灵泉泡过的清冽,再加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体香,浓烈得很。
然后又举起亵裤闻了闻——味道更重些,裤裆那片纱料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的水渍印子,白生生的。
“……”
柳心澜面色由红转黑,桃花眼里凶光毕现。
她默默举起了粉拳。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把肚兜和亵裤往怀里一揣,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