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嚎醒了。
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阖地睁开,抠鼻屎的手指头抽出来在枕头上蹭了蹭,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底下挠了挠,然后抬起手来闻了闻。
“师尊嚷嚷啥?老奴正歇着呢。”他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黄牙,“昨晚伺候师尊伺候了大半宿,腰都快折了。您那床又软又香的,让老奴躺一会儿怎么了?”
“伺候本座?你这老货分明是你自个儿——”柳心澜话说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泛起一层薄红,跺了一下脚,“你——给本座起来!回你那破茅屋去!”
“不回。”王老汉翻了个身,拿后背对着她,顺手又在屁股上挠了两下,“那破茅屋漏风漏雨的,门都关不严实,老奴才不回去。以后老奴就跟师尊睡了,师尊这床软和,被褥还香喷喷的,睡着舒坦。”他拍了拍身旁皱巴巴的被子,“瞧,这上头还有师尊身上的味儿呢,老奴闻着就舍不得走。”
柳心澜气得直发抖。
纤长的手指指着王老汉的后脑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饱满的胸脯起伏得愈发厉害,两团沉甸甸的乳峰把胸前的衣襟——不对,她根本没穿衣裳。
两团白花花的乳峰就这么裸露在晨光里,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着,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尖愈发翘挺,在白腻的乳肉上格外惹眼。
“你——你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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