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好处。”王老汉嘿嘿笑道,“叫得越粗、越野,身子便越兴奋、越容易得趣儿。师尊以前在床上怕是连叫都不敢叫吧?”
“……本座为何要叫?”柳心澜闷声道,“行房便是行房,安安静静的便好。”
“所以师尊才从来没舒坦过嘛。”王老汉摇了摇头,“做的时候不叫唤,憋着一口气,身子便放不开,快感便上不来。师尊今日跟着老奴学一学,保管让师尊尝到从前从未尝过的滋味。”
“……哼。”
柳心澜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王老汉嘿嘿一笑,忽然站起身来。
他站在床边,那具佝偻瘦小的身躯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显得愈发猥琐。
他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草绳,灰扑扑的杂役袍子便松松垮垮地敞开来,露出里面那具干瘦黝黑的胸膛。
随即,他将裤子往下一扯。
那根狰狞的巨物便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软塌塌地垂着却已有寻常男子勃起时那般粗长。
龟头硕大圆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枚铜钱。
整根肉物上覆着一层油腻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根巨物便这般直挺挺地对着柳心澜的脸,相距不过半尺。
“你——”柳心澜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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