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揩油,不如……
不如就遂了他。
一回,就一回。让他得了身子,了了这桩事,往后他便没了念想,自然不会再缠着她。
对,就一回。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月白色衣袍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王老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冷冷道:“王铁柱。”
“师、师尊……”
“弄。”
“啥?”
“给你弄一次。”柳心澜的面色铁青,一字一顿道,“行了吧?”
王老汉愣了足足三息,随即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惊天的喜色:“师、师尊此话当真?!”
“本座说一不二。”柳心澜冷声道,“今日子时,来本座竹楼。过时不候。”
说罢,她转身便走,再不回头。
王老汉趴在地上,望着那袭月白长衫下摇曳的丰腴身段渐渐远去,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狂喜与贪婪,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子时。
百草峰竹楼。
月色如水,银辉倾洒在竹楼之上,将那翠绿的竹墙映出一层冷幽幽的银光。
竹楼四周种满了各色灵药,夜风拂过时带着一股清苦的药香,与远处山涧传来的潺潺水声交织在一起,静谧幽然。
王老汉搓着手,一瘸一拐地爬上竹楼台阶。
他特意洗了个澡——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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