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
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
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
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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