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
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
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
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
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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