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生得人高马大,肥头大耳,可扛着一个昏迷的大活人走上十来里山路,也累得够呛。
到了客栈门口,他已是气喘如牛,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师姐……到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见他瘫坐在门槛上,活像一头被卸了磨的老驴,不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瞧你这点出息。平日里吃那么多,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德贵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撑着门框爬起来,将林青书背进房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上官婉儿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林青书的脉象,又翻看了一回他身上的伤处。
她白日里喂下的那枚护心丹已经起了效,几处最深的伤口已不再渗血,血痂凝结得也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不过到底是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唇上无半分血色。
她转头吩咐李德贵去烧些热水,又取出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温水化开,一点点喂进林青书口中。
正喂着药,她忽然察觉林青书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她俯下身,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喃喃念叨的,是一个名字——
“月儿……月儿……”
反复不断,声音极轻极哑,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又像是陷在噩梦中挣脱不出的呓语。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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