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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