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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