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莫名的快意与烦躁交织翻涌,话语愈发恶毒:“太让本座失望了。”
“数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浪荡性子,半分未改。早年便喜欢浪迹江湖,与那些凡夫俗子、江湖草莽厮混,美其名曰‘快意恩仇’、‘不喜拘束’……呵。”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说什么不喜拘束,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荡货色。依本座看,你当年那副做派,与那勾栏瓦舍里倚门卖笑的娼妓有何分别?不过是披了层‘侠女’的皮,行那苟且之事时,倒也能自欺欺人罢了。”
“娼妓”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师尊竟然会这么说她,师尊从来不会这么说她,不管自己如何顽皮捣蛋,为什么,那个带她长大的师尊哪里去了,一句句话狠狠捅进了柳心澜的心窝。
眼里那最后一点光彩,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慢慢熄灭。她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神性的话还没完。她那双银色的瞳孔扫过柳心澜丰腴到惊人的身段,扫过她那对即便重伤跪地也依旧沉甸甸晃荡的肥硕乳丘,扫过那对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磨盘肥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啧啧,你也别修炼了,天生的炉鼎体质,再修炼下去,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迟早要被更强者掳了去,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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