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上却使不上劲,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叮铃——叮铃——熟悉的银铃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柳心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她今日换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寝衣,雪白的料子薄如蝉翼,随着她迈步走动,那丰腴饱满的熟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肥硕的奶瓜将前襟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肉山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肉在丝绸下压出两道深陷的沟壑,连那肥厚奶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往下骤然膨开,安产型的巨胯将寝衣下摆撑得紧绷绷的,肥硕的臀肉随着走动一颠一颠地晃荡着,胯骨宽阔得像是专门为了承欢而生的肉架子。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没有束成平日里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桃花眼微微低垂,看着碗里的汤药,柳眉轻蹙。
她走到床边坐下,将汤药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桃花眼抬起,瞥了一眼正瞪着浑浊老眼看她的王老汉。
"臭老头,醒了?"
王老汉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浑浊老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师……师尊……老奴……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
柳心澜淡淡道,伸手将汤药端起来,用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王老汉嘴边:&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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