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但大脑不听她的指令。那些画面像一张张被打乱的照片,在她紧闭的眼皮内侧一张一张地闪过。不完整的。支离破碎的。但每一张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梦"要清晰得多。
一双手。
修长的。干燥的。指节分明的。不是她丈夫的手。陈建国的手粗糙,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干净的灰黑色。梦里那双手不一样。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的温度偏高。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节奏。
一个沙发。
灰色的。布艺的。坐垫很软。她坐在上面,或者说她被放在上面。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头靠在靠背上,视线朝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灯。灯光很柔和,暖黄色的,不刺眼。那个灯的形状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是在哪里?她想不起来。
一种气味。
那个气味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了一拍。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不是香水。不是烟味。是一种很淡的、很干净的、带一点木质调的气息。皮肤的味道。体温的味道。某个特定的人的味道。那个味道在梦里离她很近,近到像是有人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一样东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