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电瓶车回到家。下午三点多。陈建国还在上班,五点半下班,六点到家。思雨补课到五点,骑车回来大概五点二十。她有将近两个小时的空当。
她把洗衣液放进阳台洗衣机旁边的架子上。卫生巾、垃圾袋、牙膏、钢丝球各归各位。那个黑色塑料袋被她最后拿出来。
她在餐桌旁坐下。
把袋子打开。黑色半杯文胸和淡粉色蕾丝内裤。两件都还带着标签。她去厨房的抽屉里找了把剪刀,把标签一个一个剪掉。标签上的价格她用剪刀尖挑了一下,三十八、二十,加起来五十八。她把标签扔进垃圾桶的最底下,压在果皮和蛋壳下面。
然后她拿着这两件内衣走进了卧室。
她和陈建国的卧室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放着陈建国的充电线和一个空烟灰缸。衣柜是一面到顶的推拉门,左边是陈建国的,右边是她的。她拉开右边的门。
衣柜里面整整齐齐的。上层叠着换季的厚衣服,中层挂着几件日常穿的外套和裙子,下层的抽屉里放着内衣和贴身衣物。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几件旧文胸叠在一起。灰色的、白色的、一件肉色的。旁边是一摞内裤。全是纯棉的。颜色单调。叠放得很规矩,像一叠信纸。
她把新买的黑色文胸和粉色内裤放在了这一叠旧内衣的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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