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她跟自己说。就是温差太大了。外面三十七度,里面二十四度,温差十三度,血管一缩一放,心跳快一点很正常。
她把灶台擦干净了。又擦了油烟机的表面。然后是水槽。水槽里有两个碗和一双筷子泡在水里,她帮他洗了放到沥水架上。
喝了几口那杯百香果气泡水。杯子就放在吧台上。
然后去了客厅。拖地。她弯腰把拖把在水桶里涮干净,拧了拧水,开始从阳台那边往门口的方向拖。沈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走到了书房那边,给她让出客厅的空间。
她拖了大概十分钟。
第十二分钟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头晕。
不是那种天旋地转的头晕。是一种……轻的。像是脑子里面有一层薄薄的纱被人蒙了上去。视线还是清楚的,看得见茶几的腿、沙发的角、地板上自己拖过的水痕。但所有东西的边缘都好像柔和了一点点。模糊了一点点。像是手机相机开了一层磨皮滤镜。
她停下来,扶着拖把站了一会儿。
"可能真的是太热了。"她小声自言自语。
第十五分钟。
四肢开始发软。先是手臂。拧拖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腕没力气了,拧了两圈拖把里的水才挤出来一半。然后是腿。膝盖那种软不是像进门时那样突然的、一击式的,而是一种缓慢的、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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