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然后又被按得松弛。反复。
三个入口同时被侵犯了。
下方是粗长的茎身在阴道里大幅度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的位置。
前方是两根手指在口腔里模拟口交的动作,指腹磨着她的舌面。后方是拇指在后
庭外缘有节奏地按压。三个点、三种频率、三种质感的刺激同时涌入她的神经系
统。
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像一台同时接收了三个完全不同的信号源的接收器,所有通道全部过载。她
的后背在弓起和塌下之间来回切换,腰部的肌肉痉挛到抽搐,大腿根部在不受控
制地发抖。双手死死攥着床头板,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划痕。
声音彻底碎了。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呜咽。是比这些都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失去了
所有语言结构和情感色彩的声音。像一根弦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拉扯到了最大限度
,发出的不是乐音而是材料本身在断裂前夕的嘎吱声。断断续续的,高一声低一
声的,被手指堵在嘴里的那部分变成了鼻腔的嗡嗡声,从嘴角溢出来的那部分变
成了气泡破碎一样的咕噜声。
完全破碎了。
意义不明。
沈强在她身后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三个点的刺激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她的身
体在这十分钟里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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