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人家杠上了,说人家吵到他了,差点动起手来。我跟
我老婆两个人拉开的。」
沈若兰闭了一下眼睛。「他伤着没有?」
「没有没有,就推搡了两下,没打起来。那几个小伙子也不是什么坏人,看
他喝多了就让了。我说老陈你别闹了,你要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他
说不用不用没事,我说你这样开不了车也走不了路的,你手机呢?他翻了半天翻
出来一看,没电了。我就用我自己手机看他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存的'老婆'的
号码,就打给你了。」
「谢谢你。」沈若兰站起来了。「你那个位置我知道,城东十字路口往南。
我现在打车过来,大概二十分钟。麻烦你先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再跟人起冲突。
」
「行行行,你放心,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嫂子你慢点来,不急,他现在趴桌
上呢,闹不动了。」
「好。谢谢。」
挂了电话。
沈若兰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了一张没有什
么表情的脸。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被反复磨损之后留下的、光滑的、什
么都不剩的平静。
她走进卧室换了一条长裤,拿了钱包和钥匙。经过思雨房间的时候脚步放得
很轻。门缝下面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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