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弧度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经
济压力,戳到了。上周他就隐约猜到了,一个做过行政主管的三十八岁女人,不
会无缘无故来干这种按小时计费的体力活。今天这几句话算是确认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过犹不及。
「沈先生,电视柜底下需要挪出来擦吗?」沈若兰的声音把话题拉回了工作
。
「不用,那下面没什么东西,擦一下表面就行。」
「好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沈若兰一直跪在地上或者蹲着身子,沿着客厅的墙根一
寸一寸地擦拭踢脚线和地脚线。七月的室内即使开着空调也不算凉快,特别是贴
着地面干活,身体蜷曲的姿势让热量更难散发。她的后背彻底湿透了,浅蓝色工
作服变成了深蓝色,紧贴在皮肤上,内衣的肩带和后背的搭扣在布料下面印出清
晰的轮廓。
沈强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越过屏幕上沿,
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上。她擦到沙发左侧角落的时候离他不到两米远,弯腰
的姿势让领口垂下来,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白色棉质面料几乎一览无余。文胸
的罩杯兜着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乳沟里蓄着一条细细的汗线。
她的脸颊泛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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