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闻到了一丝气味。
很淡。若有若无。混在铁锈味和远方的草木味里面,像是一根极细的线被编进了一块粗糙的布料中。不仔细辨认根本察觉不到。也许是站台上某个路过的男人身上残留的洗护用品的气味,也许是风从城区某个方向带来的、经过了几公里的稀释之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分子的浓度。
古龙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硬了。
不是大幅度的僵硬。没有人能从外面看出来。只是肩膀的肌肉收了一下,脊柱在某一节的位置绷了一下,两只手的指尖在口袋里面蜷缩了一下。持续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肩膀松了,脊柱恢复了正常的弧度,手指也重新舒展开了。
但大腿内侧泛起了一阵熟悉的、无法阻止的酥麻。
那种感觉从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表面开始,沿着某种她早就无比熟悉的路径向上蔓延,经过小腹、经过腰侧、一直传到了后颈。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激活了,不需要触碰,不需要声音,不需要任何一个具体的人出现在面前。只需要那一丝气味。一丝可能根本不是那种古龙水的气味,可能只是某种化学成分的巧合。
但她的身体不做分辨。
内裤在三秒钟之内变得潮湿。
沈若兰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没有回复那条消息。没有点开陈思雨那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