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两杯,不多喝。"陈建国说。
"对嘛,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沈强把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若兰姐,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坐着就行。"
"我帮你端个菜总行吧。"他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门没有关,沈若兰正弯着腰从冰箱里面拿鲫鱼。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棉服和深色的棉裤,头发用一个黑色的鲨鱼夹别在了脑后,露出了完整的后颈线条。弯腰的时候棉服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棉裤的腰带在后腰的位置被拉出了一道弧线,腰窝的位置隐约可见。
沈强站在厨房门口往客厅方向扫了一眼。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思雨在摆碗筷。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厨房这边。
他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狭小到两个人面对面站的话几乎贴着身体。他站在了她身后,背对着厨房门口,他的身体形成了一道遮挡视线的屏障。从客厅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他的后背,看不到他前面的沈若兰。
"你在干什么。"沈若兰的声音压得很低,气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她手里还拎着那条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鲫鱼,塑料袋上面凝着冰碴。
"帮忙。"
"他们在外面。"
"我知道。"
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左手按在了灶台的台面上面,右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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