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合上又分开,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然后她把内裤往下褪了。内裤从臀部滑到了大腿,从大腿滑到了膝盖,她弯了一下腰让它落到了脚面上,然后抬脚踩着边缘拎了起来,接在手里叠了一下放在了那堆衣服的最上面。
整个过程从风衣的第一颗扣子到最后一件内裤落地,大约一分半钟。
她赤裸地站在玄关口。身后是关着的入户门,脚下是玄关的木地板,面前一米不到是穿着衣服的沈强。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方向照过来打在她的侧面,给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肩线、胸部的侧弧、腰部的凹陷、臀部的高点、大腿的外侧线条,所有这些曲线在光线的勾勒下面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眼眶是红的。下沿的皮肤充了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明显的色度。但没有泪水流出来。她在用力控制着。咬肌的位置鼓起了两小块,那是牙齿在咬紧的标志。
沈强看着她。
他在这个时刻的情绪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预料到的。他预料到了满足感、预料到了征服的快感、预料到了视觉层面的冲击。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当一个他花了几个月时间去攻破的女人,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但不掉泪、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都绷着、明明在对抗却已经站在了投降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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