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按下门铃的时候手指是凉的。
十月底的澜城已经有了初冬的味道,走廊里的中央空调把温度维持在二十二度左右,但她的指尖还是凉的。不是因为天气,是因为从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她的血液就开始往四肢末端以外的地方收缩了。
门开了。沈强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长袖棉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裤,脚上是深蓝色的棉拖鞋。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短了一点,大概刚剪过。古龙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厌恶。
"进来吧。"他侧身让她进去。
沈若兰换了工作用的白色平底鞋,走进了客厅。茶几上面摆着一杯已经泡好的绿茶和一杯白开水,白开水是给她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浅粉色的硬纸盒,大概一个火柴盒的大小,上面没有任何商标或文字,只有一层塑料封膜。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粉色纸盒上面,然后移开了。
"坐吧。"沈强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拿起了茶几上的绿茶喝了一口。"今天不急着做卫生。"
沈若兰在沙发的边缘坐了下来,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背挺得笔直。她的手放在膝盖上面,手指交叉着,指节有一点发白。
沈强把那个粉色纸盒拿起来,撕掉了塑料封膜,打开了盒盖。里面是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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