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接过纸的时候手指还在抖。她弯腰草草地擦了一下大腿内侧和阴部,但精液已经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面,擦不干净。她把内裤从脚踝的位置拉了上来,湿透的裆部贴回她的阴部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让她的胃里面翻了一下。休闲裤也拉了上来。
沈强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了,头发用手指拢了一下,又恢复了那个在超市里面若无其事地挑水果的体面男人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侧头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面什么人都没有,感应灯灭着,只有远处货运电梯方向传来很微弱的机械运转声。
"我先走。你等两分钟再出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手机手电筒的微光从纸箱上面照下来,照亮了她半边脸。她靠在墙壁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强说。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杂物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手机手电筒的光还在纸箱顶上亮着,那是她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强从她裤兜里面拿出来放在那里的。
沈若兰靠着墙壁站了五分钟。
她的呼吸在这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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