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某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前移了一点,鼻尖蹭到了他的鼻尖。皮肤碰皮肤。温热的。柔软的。这个细小的接触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好像触电了一样。
她的眼睛跟他的眼睛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了。她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他瞳孔中的样子。那个样子很小,小到只有一粒米那么大,但足够清晰。她看到了自己嘴唇张着、眉毛微挑的样子倒映在他的黑色瞳孔里面。
第二次高潮在这一刻到来了。
不是因为某一下特别猛烈的顶入。是因为那个距离。是因为鼻尖的接触。是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是因为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的那种她没有办法定义、没有办法归类、没有办法装进任何一个已有概念的盒子里的东西。
这次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爆炸性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身的。这一次是扩散性的、绵长的、从小腹开始像水纹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到全身的。她没有尖叫。她发出的是一种长长的、颤抖的、低沉的"嗯",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极限然后以一种细微的频率持续地振动。
她的阴道壁在做有节律的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嘴在吮吸。穴肉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每一次放松都在他的柱身表面留下一层新的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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