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的红灯刚刚跳过来,倒计时九十秒。她把电瓶车停在了斑马线后面,左脚撑地,右手松开了油门。
停下来的那一刻,所有被路况分散掉的注意力全部回来了。回到了她的身体上。回到了她的胸口。回到了那片被风吹得凉凉的、敞着的、暴露在十月阳光下面的皮肤上。
她低下了头。
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领口上面。从她这个低头的角度看过去,浅蓝色的工作服布料向两边张开着,中间是一大片白色的皮肤,两团乳肉被黑色半杯文胸从下面兜住往上推,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壑。蕾丝的花纹是那种细密的、带着一点亮丝的编织,在十月下午两点钟的阳光下面反射出了一点点细碎的光。
在阳光下面。
在大街上。
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是从脑子里来的,不是从小腹来的。是理智的声音,是羞耻心的声音,是三十八年来一直管着她的那套规则的声音。"你这是什么样子?在大街上敞着领口让所有人看你的内衣和胸?你是什么人?"
她的右手松开了车把,迅速地拉住了领口的两片布料,往中间拢了拢,攥紧。手指用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发白了,布料被捏在手心里皱成了一团。领口合上了。黑色蕾丝和深沟消失了。她低头看到的只剩下浅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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