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万是我上次给你的数字。那个数字的意思是'我想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一万五的意思是'你提了条件,我还了价,我们达成了协议'。你想要哪个意思?"
沈若兰沉默了很久。她听懂了。两万是恩赐,一万五是交易。交易意味着她在这段关系里有了一个位置,虽然那个位置低到尘埃里面去了,但它是一个位置。恩赐意味着她什么都不是。
"一万五。"她说。
"好。"
"还有一件事。"
"说。"
"'同归于尽'那句话,你没有回应。"
沈强站起来了。他从沙发走到了沈若兰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投下来的阴影刚好盖住了她的额头和眼睛。
"'同归于尽'这种话别再说了。"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比我更怕这件事被人知道。"沈强微微偏了一下头,"你怕你女儿知道。你怕你丈夫知道。你怕你以前的同事知道。你怕街坊邻居知道。你怕你女儿的同学和老师知道。你怕的人比我多十倍,所以你不会'捅出去'。你刚才那句话不是威胁,是安慰你自己用的。你告诉自己'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这样你才能站在这里跟我谈条件而不会觉得自己太可怜。我理解,这张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