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很多汗。"他说,"毛巾在这里,你想用的时候自己拿。"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办法恨他这种语气。因为这种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让她觉得不真实。他刚才把她按在地板上操了三轮,让她跪下来,让她高潮了四次,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沙发上被他从背后贯穿。然后他走到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一条毛巾过来,跟她说"别脱水了""出了很多汗"。
这两个画面怎么能属于同一个人?
但它们属于同一个人。属于同一双手。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了。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她的大腿内侧酸胀得像跑了一场马拉松,腰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动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钝痛。她弯下腰去够掉在地上的裤子,弯腰的时候腹肌拉扯到了盆底的某些肌肉群,那种酸软的钝痛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慢点。"他说。
"你不要管我。"
"你的腰刚才弓得太厉害了,肌肉会酸,慢点起来。"
"我说了你不要管我!"
沈强没有再说话。他站在沙发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她一个人慢慢地、费力地把裤子和内裤从地上捡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地穿上去。她穿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她的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凉了,湿漉漉地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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