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妈妈这一番没必要的摸索,让姜小洲觉得莫名的喜感。就是那种心头突然一跳,抓到了什么好笑的感觉一样,原谅他不道德的笑了。
“噗哈哈……”
姜柔凰的嘴角在黑暗中一抽,“你再笑一个试试?”
姜小洲立马闭声,原本跟着他扭动的厚被子也静止不动了。
姜柔凰总算找到了床上,从侧边掀开了被窝挤了进去。
妈妈带进来的冷风让他察觉到了那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委屈。
姜柔凰大概穿着的是她那件秋冬淡粉色毛织睡衣,背对着正躺着的姜小洲,突兀地挤了进来也不说话,只有小小的嘶嘶疼呼声。
姜柔凰大抵是洗完澡没多久,是母亲独有的那种沐浴后的温热馨香告诉他的,这位、他的妈妈,洗澡时会用名贵的沐浴乳和花瓣,那种味道很自然美好,几乎充斥了他的童年,自从几年前不再一起洗澡了,就没有天天闻到了。
他也经常觉得妈妈真是在保养方面做到讲究且自然了。
“还很疼吗?”姜小洲试探问道,妈妈因为怕冷来挤被窝此事有不合适之处先按下不表,可不能因为不关心妈妈的疼痛而让她寒心。
“哼,没事了。”姜柔凰的嗓音因为寒冷而柔弱,因为委屈而傲然,姜小洲想挠头,这是应该继续关心还是维护母亲高高在上的尊严不去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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