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五的晚上,我比预计提前两天到家。
出差的客户临时取消了会议,我改签了航班,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客厅的灯还亮着,是妈妈给我留的——她总是这样,不管我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亮着。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经过走廊时,忽然停住了。
妈妈卧室的门没有关严。大概是她以为我今晚不会回来,忘了带上门,一道细细的门缝透出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我本来只是想过去把门拉上,但走到门缝前的那一刻,我的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巴掌宽的门缝,我看到了妈妈。
她侧身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睡袍的腰带已经松开了,衣襟散开,露出大半个身体。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床头灯的暖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出一种温润的奶油色。她已经卸了妆,素颜的面庞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影子。
我站在门缝外面,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睡袍敞开,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即便躺在床上,那对乳房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弧度,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她的腰肢在睡袍下面收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将睡袍压出浑圆的褶皱。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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