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数十年没有经历过的陌生体验。若是将此时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恐怕亦没有任何人敢相信。
假如这是真的,这名貌不惊人的和尚,其修为又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贫尼梵清惠,不知眼前的是哪位大师?”
同样低喧一声佛号,感受到眼前男人深不可测的梵清惠,不敢怠慢的施了一礼说道。
而身后的宁道奇眼中神光一闪,带一丝自然而然的纯真笑意、拱手说道:
“老夫宁道奇,不意佛门之中,竟还有如大师一般的奇伟人物。”
“贫僧法号『不戒』,刚从天竺学佛归来,拜见宁道兄、梵斋主。”
田伯光双手合十,向宁道奇、梵清惠恭敬施了一礼说道。
虽然他的法号名为“不可不戒”,但由于过于冗长、还有对于不戒大师曾阉掉他的复杂情绪,田伯光以和尚身分行走时,总是省略“不可”两字,自称为“不戒”。
“原来是从天竺归来的不戒师兄,清惠在此有礼了。”
圣洁的玉容涌出了淡淡的笑意,梵清惠找不到一丝瑕疵的绝美体态,再度向田伯光恭敬地施了一礼。
在这纷乱的年头,能够从中土出发前往千里之外的天竺、而后游学回来的苦行僧人,无一不是心志坚定、信仰虔诚之人,那怕只是个毫无武艺的僧侣,都值得她为之施礼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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