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一家后院的公鸡发出了清晨的第一声啼鸣,很快,整座城市中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鸡叫声,虽然天边还看不到太阳的影子,但是已经有温和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简陋且平整的细石子路上了,接了夜活的妓女们最先走上了街道,一边用淫叫了一夜的沙哑喉咙打着哈欠,一边拖着酸软的双腿疲惫地走回自己破旧的小屋,她们有的人用粗布斗篷简单遮住身子,但更多的人仅仅是穿着一双绑带凉鞋,毫不吝惜地赤裸着那一身只需二十五个铜币就可以享受一夜的廉价身体,只可惜此时寂静的街道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来欣赏这一片美景。
很快,街道又重归寂静,直到城中的钟楼敲响了五下,居民们的房间里也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响动,卖早餐的摊子也三三两两地在街口支了起来,他们的第一批顾客是在白天工作的妓女们,和那些夜晚接活的同行们相比,这些女孩们的生活要好上一点,有几套干净漂亮的时髦衣服和一栋走进来时不需要捏着鼻子的整洁房子就可以吸引来一些稍微体面一点的客人——比如往来的行商们,不需要再天天熬夜,也不用为了几个铜币去陪那些下手没轻没重的无赖。
钟楼敲响六下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冒险者工会、商人行会和匠人行会都打开了大门上沉重的铁锁,河边码头上的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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