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马上去买药,这孩子脑子已经坏掉了。
她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强势拉入怀中,楚寒松的确感觉脑子烫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姐姐还没回答我,是换香水了还是换人了,我不过出国几天姐姐想要,我随时可以回来,不必找其他人……还不干净。”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双腿夹住不得动弹,身体半倾斜压倒,宁囡感觉自己闯入火山口里,但坏蛋也像闯入“火山口”里。
手指揉搓几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试探性进入入口,肉穴牢牢吸住两根手指,他喘着粗气问:“哈,姐姐真好,没有骗我。”话落,滚烫的吻烫伤宁囡的唇角。
只是蜻蜓点水还不够,亲吻倾盆淹没宁囡上半身每一寸肌肤,如楚寒松所言,这招出汗很快,她胸腔起伏,大口呼气还不够因为他总会逮着机会深入口腔,好像一条巨蟒要生吞了他。
或许所谓的催情剂不过是烧开的热水,楚寒松体温升高只是撩拨几下宁囡却感觉和以往大有不同。
暖洋洋地宛若在浴缸里,灵活的舌头很快舔到自己最喜欢的部分,脸颊发热贴在凉快的大腿根部,干燥的口舌和源源不断的泉口,宁囡下半身腾空挂在楚寒松肩膀上,上衣被撩到锁骨处,胸罩被甩到一边,大手烙印般揉捏乳房,所有的一切的都适配极了。
“十一嗯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