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折纸奖杯,自是更不用说,那是自己每一次冲击一着失败之后,训练员给给自己叠的小玩意儿。每一次比赛之后的反省会上,训练员都会先变魔术一样地用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用不知哪里拿来的彩纸,用打印机里顺手拿来的打印纸等等纸张,给自己折一个小小的奖杯。
“没关系,在我的心里,内恰是跑了第一名的哦,这个做工精致的奖杯就是证明!如果内恰觉得没有气馁的话,就一定要在下一次,回报给我一个更大的奖杯喔!”
训练员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起来,让内恰心脏的痛楚和痉挛一下子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内恰哽咽着,痛哭着,连抓住抽屉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斜靠在墙边,任凭自己那不争气的哭声不受抑制地从喉咙里呕吐出来。
她想训练员,她爱训练员,她珍视训练员,珍视得在她心里,训练员比一切,比她自己的生命都重要。这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这个颇有些帅气并且让当年心如浮萍的自己芳心暗许的训练员,这个在东海帝王的光芒之下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也奔跑出一条独有自己的风味的生涯轨迹的导师,这个在一丁点的挑逗下就会变得脸红心跳仿佛羞涩的清纯男孩一般的小笨蛋,这个在新婚之夜害得自己面如桃花声若莺啼最终崩溃着惨败了的男人,这个陪着自己度过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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