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的十位义子,也在那仗之中死了五位,就连我自己,也留下了隐疾…”男儿自当血战沙场,听着林峰的描述,牛庆甚至都缓缓散去了脑中的欲念,就连纪梦竹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望着来回踱步的林峰怔怔出神。
隐疾?门外的林君怡心中一惊,她可不知道父亲竟还有伤病。
“敢问将军,是何隐疾?”不知不觉的,牛庆又将称呼从大人变回了将军。
“简单来说…”林峰满是歉意的看了看纪梦竹,缓缓开口道:“就是不能人事。”
“或许是苍天见我杀伐不断而降下的惩罚吧…”林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自那之后,我就一直对夫人心怀歉疚,男欢女爱本是天性,正是大好年华却守了活寡,除了战场上那些亡魂,我最对不住的,就是夫人…”
“将军!妾身从未怨过…”纪梦竹眼眶微红,忙起身来到了林峰身边,可这一起身,牛庆的眼神顿时又被吸引去了,看在其小腹之下的幽幽深谷,牛庆刚刚垂下去的阳具再一次昂扬起来。
拉着纪梦竹坐回桌前,林峰看着牛庆继续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我还和一个人说过,你猜是谁?”牛庆摇了摇头,这世界他认识的人两个巴掌就数的过来,哪能猜得到。
“当今圣上,高纬。”这话让牛庆心中一惊,也就是林峰,才敢直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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