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无法反 抗半分。
绳索和单手套的搭配将她强 健有力的双臂被牢牢地拘束在身后,对于眼前的窘境没有任何的帮助。至于一双同样久经训练,力道十足的丝 袜美 腿此时也被冰冷的器械钉死在地板上。现在除了向它们的主人发出一些酸痛的哀鸣之外,什么用处都派不上。
我是什么时候……?蔡妩霞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情,希望可以找出一点挣脱的方法。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找一个人……是子谦!我在找季子谦!蔡妩霞的脑子里浮现出少年阳光的笑容,但旋即更大的羞耻与不甘席卷了她。明明是光荣骄傲的女 警 察,怎么又像头没脑子的母猪一样被人抓 住紧缚囚 禁在裆下服 务起来了?
对于袭 击者,蔡妩霞发现自己竟是半点细节都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在看到季子谦所在地方冒出巨量的白色光芒,下车跑向那里后。看见一个女人抱着昏迷不醒的季子谦。她刚想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一股无法抵 抗的倦意就涌进了身 体,四肢都酸麻无力了起来。她最后的记忆,是一双迈向自己的超模美 腿和素凉素凉的小脚踩在自己脸颊上的屈辱。
“嗯,做完了。好了,该和我们的小母猪好好玩玩了。”头顶上的女人似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蔡妩霞听着滑轮椅退后的声音,连带着她嘴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