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我…….自行其是地…….做多余的事情…….我好害怕…….好害怕…….”她死死地握着拳头,鲜血一点点滴落下来,像是泪水。
“你死了的话…….情啊爱啊这些…….你到底懂不懂啊…….混蛋…….这种混蛋…….为什么做到…….这样…….脑子坏掉了吗…….”
“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她嘴里呜咽着,死死地咬着牙,掐着自己胸口,像是那一块被挖掉了一般用力的掐着,狠狠地掐着,佝偻着背,大口地喘息着,像是终于从无尽的噩梦醒转过来。
“你这样的…….笨蛋…….”
她转头看着我,像是全身脱力了,跌坐在地上,然后慢慢地,卑微到了尘土里一般向我爬来,脸上狂喜、哀求、感动、自责、恐慌:“告诉我,这是真的,这不是在骗我…….永远不要这样欺负我了好不好?”
我笑着,像是春天阳光的温柔,又似那追逐信仰的虔诚教徒:“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再也没有反转了,因为我啊,深深地,深深地爱着我的腓特烈妈妈啊…….”
最后,这里的爆炸还是吸引了慌乱的宾客前来,大家绕过一片狼藉的砖石碎屑,就看到腓特烈妈妈在我怀中像是一个孩子般大声哭着,带着深深的庆幸,又带着满满的幸福,她笑着,却止不住泪水,她哭着,却满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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