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我的目光久久地凝视在一起,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汗水一缕一缕流下来。
因为连续的肏干,母亲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倦容,但周身上下却透出一股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的气质。
在家里的时候,我从没见过母亲有过这种神情,并不是她通常的干练的神色,而是尽显女人的娇弱。
但她的目光仍然像虔诚的基督徒那样坚定,面对困难还是相信这是上帝的考验。
相比之下,经历过这荒诞的一切,我还会继续相信上帝吗?
我做梦也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女人体内猛烈抽插的男人的生殖器把这个女人和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连接到一起,甚至直到他射精走开了这个女人也没看见这个男人长什么样;这个女人唯一的感觉就是一根粗大,或者不粗大的鸡巴插进了体内,而且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耸动着屁股回应它的抽插,至于鸡巴的主人是谁根本无关紧要,因为女人根本完全无法掌控。
对于我这个生长在文明世界里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的炼狱,而讽刺的是,我们这些文明人就是这个炼狱中的主角。
我和母亲就这样彼此注视着,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同情和安慰,鼓励,还有已经一种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直到我该把莫妮卡翻过身来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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