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孕妇正抬起头来,脸上满是鲜血。
“安德烈,安德烈,看她!”我悄声对安德烈说。
在我让莫妮卡高潮之后,安德烈紧接着也让我妹妹伊丽莎白高潮了。
看上去好像伊丽莎白比我原想的更在行,不怎么需要“调教”了;她已经在尽力抓着她今天的头一根鸡巴。
安德烈看到了我盯着的那一幕。“放松,我的朋友。一切正常。那是莎拉·简。是那个东方人孙鹰的女人,”
“嗯?”
看到我无知的表情,安德烈咯咯笑了起来。“那是女人的月经,她的经期每个月都有一个星期。你从来没有与你的妻子讨论过这个?”
“没有,我们没有讨论过月经。有几次她拒绝行房。但是她从来没有对性爱感兴趣过。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从来没问过她,而且这个问题也从没出现在对话中。”我告诉安德烈。
“那你的母亲,你妹妹,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有关女人生理期的问题?”安德烈看起来对我如此缺乏性知识感到震惊了。
“我母亲曾经说过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女人是有时候需要一个人呆着的。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样说,而且我也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我边说着,边始终注视着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
她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出不安和忧虑的神情,在第一个男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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