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雪上加霜的是今天公交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的车都过去好几趟了,我要的却一趟不来。
从我开始等车开始没多久,那种烦躁的情绪又升了上来,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可能看绿母的小说。
于是我只好开始在脑海里疯狂脑补起来,以减轻自己这个症状。
相比起脑补路晨和妈妈,我宁愿脑补海无涯和妈妈,更何况有那么多梦作为经验,我脑补起来也更加地容易。
现在她们应该也已经放学了,估计已经回到家了。
我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一个场景,妈妈回到家里,换好鞋放下包,准备去厨房做饭。
海无涯则是先回房间把书包放下,然后邪笑一下,悄悄摸了出来,来到了厨房。
正在切菜的妈妈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逼近,今天我要回家,她自然要准备一顿大餐。
海无涯突然贴了上去,下半身紧紧压在妈妈的翘臀上,两只手搂住妈妈的腰,脸贴到妈妈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吓得妈妈连忙把菜刀放下,惊呼:“海无涯你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啦,庄姨,这么多次了,你还没有习惯吗?”海无涯的话语让妈妈面红耳赤。
可是妈妈还是坚定地说:“不行,潇儿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赶紧出去写作啊……”
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被海无涯粗暴地推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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