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云烟的红唇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好像火光一样,而我则像飞蛾一般,忍不住向她飞去。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云烟已经离开了床榻,被窝里还是温热的。
腰有点酸,下体有点麻木,昨晚上好像做了三次还是四次……
云烟在床上也延续着她那柔弱的性子,即便被我猛烈进攻也只是咬着下唇偏着头忍受着不叫出声,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从嘴角溢出一丝轻哼,而这声宛如天籁的轻哼就是支撑着我像累不坏的牛一样往死里“犁地”的最大动力。
从床上爬起来,虽然脚踩在拖鞋里好像轻飘飘地踩在棉花上一样,但是我整个人都格外地神清气爽。
和以往自己用手解决是完全不一样的。
穿上云烟准备好叠在一起的新衣服,我推开了房门,早餐阵阵的清香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去往洗手间路过厨房的时候,在里边系着围裙煮着面条的云烟发现了我,回过头对着我甜甜一笑,我差点人都化了。
刷完牙洗完脸,等我坐到桌前的时候云烟正好把面下好,端到桌前。
面的味道甚至还和记忆中妈妈下的面味道一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简直,太过完美了,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于是我不可避免地彻底陷入了新婚生活中,虽然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