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抹着泪摇头,但是却下意识看向我。
我的听力现在依然没有恢复,不过似乎有恢复的迹象,明天或许就能好了。
妈妈向严成解释了我暂时性失聪的症状,严成眼神有些复杂,走过来拍了三下我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就带着妈妈回房间了。
我摸了摸头发,默然起身,回房睡觉。
半夜三更,我突然惊醒,四处看了看,然后起身,没有穿拖鞋,静悄悄地走出了客房,来到了书房。
严成并不在。
但是书桌上放着一张纸。
我拿起来一看,这居然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最后赫然写着:“据检测,两份样本系亲子关系。”
我默默收起了这份报告,然后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个时间和地点,离开了书房。
虞如诗准备的船是明天晚上的,李槐突然提前一天结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便是平安度过明天,迎来夜晚。
次日一早,严成还是去上班了,他在吃早餐的时候说晚上六点才能回来。
我跟他对视一眼,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有审视。
我向他眨了眨眼,他微微颔首,收回了目光。
等到严成离开后,家里除了我便又只剩下了妈妈和张筱雨,过了一会儿,敲门声突然响起,妈妈身体猛地绷紧,在跟张筱雨对视一眼后,她缓缓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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