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法说什么让她小心李槐的话语,因为按理来说我是不应该知道李槐现在的表现有多嚣张的,于是只好试探性地说:“如果姑父出事了,我们就跑吧?逃离这个地方!”
妈妈眼神一震,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我知道自己这话有些过界了,妈妈作为严成的妻子,这么长时间来自然耳濡目染也知道什么是可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
但是妈妈只是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说了,尤其是在李槐的面前……”
我没有回话,我想妈妈大概已经知道了什么,她或许觉得我——张中则真的曾经和d党有过接触,或许真的发展成了间谍也说不定。
所以她拒绝了我,但是她没有责怪我,她只是让我将这个想法深埋心底,不要再说出来。
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我并没有这个能力带走她和严成,也许可以带走她,但是严成显然是保不住的,而且严成也不可能跟我走,她作为严成的妻子,对他自然是非常的了解。
“……”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直接告诉她我的身份,我俩默契地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我需要和严成见一面,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否正确。
在此之前,这种贸然的试探已经没有了意义,妈妈的态度非常明显,虽然“侄子”很重要,但是终归是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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